新媒介背景下主流媒介与另类媒介的融合 (2)

既然对另类媒介的认识受到了对“alternative”译作何种表达形式的影响,那么再来看看“alternative”是否还有其他的意思,由于词义间或多或少地都存在着各种联系,从其他意思中或许能够还“alternative”的本来面目。“alternative,adj,随便一个,二者选一的。”[4]外研社对该词条的解释中并没有出现“另类”的说法。“随便一个”、“二者选一的”都具有中性的色彩。从这些解释中不难看出,“alternative”相较于它所比较的对象具有差异性。从系统的角度看,系统内部的组成要素都是建立在差异性基础上的。所以从这一基础出发,如果将“主流媒介”和“alternative media”看做是一个系统,那么二者彼此的价值则建立在它们的差异性基础之上。

鉴于此,无论将“alternative media”翻译成“另类媒介”还是什么其他的形式,其实质是因为它与“主流媒介”因差异而产生对立,因对立而有了各自的价值。然而千万不能将系统内组成要素的对立看做是你死我活的矛盾关系,系统内的对立与其说是对立关系,不如说是互补关系,因为差异在功能上产生互补。因此,我们在对“另类媒介”进行理解的时候,不要总是一看到“另类”就产生抵触,要抓住它与主流媒介互补的实质,这样方能避免将“另类媒介”归入真正“另类”的境遇,从而开展对“另类媒介”的深入研究。

另类媒介关注的内容为主流媒介与另类媒介融合提供了内容上的准备

弄清楚“另类媒介”并非“另类”这个问题可以说为研究主流媒介与另类媒介间的融合扫清了理论认识上的障碍,为进一步研究二者之间的融合提供了理论基础。从系统上讲主流媒介与另类媒介的差异,并不是立足于二者所依托的介质不同。无论是主流媒介还是另类媒介,都不是依照信息传播的载体划分出来的,而是以它们所关注内容不同的标准所做的分类。如果按照信息载体的不同来划分,就会重蹈类似“语言具有阶级性”观点的覆辙。载体具有工具的属性,主流媒介可以用,另类媒介也可以用。如果从介质角度划分,主流媒介和另类媒介将会混同在一起,根本无法将它们的界限厘清。

既然是按照传播内容不同的标准来分类,就不得不对这两类媒介的传播主体或传播者的不同进行区分。因为传播主体决定了什么内容可以进入其传播内容的结构中来。“其实,任何感觉者的感觉方式都可以表明包含了一种固有的偏见,它极大地影响着我们感觉到的东西。因此,对个别实体的完全客观的感觉是不可能的:任何观察者必定从他的观察中创造出某种东西。因此,观察者和被观察对象之间的关系就显得至关重要。这种关系成了唯一能被观察到的东西。它成了现实本身的材料。……因此可以说,事物的真正本质不在于事物本身,而在于我们在各种事物之间构造,然后又在它们之间感觉到的那种关系。”[5]从这一理论出发,主流媒介和另类媒介的传播主体对于所要传播的对象——信息认识有所不同,或者说创造出了不同信息之间的关系,该传播什么,不该传播什么。而这种关系是由传播者创造出来的。